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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未必是真——“特异功能”真伪辨

发布日期:2017-09-20    作者:河谷清韵    点击:


眼见未必是真——“特异功能”真伪辨
作者:张洪林   来源:中国反邪教协会   日期:2017-0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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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眼见未必是真

  当年特异功能热时,全国著名魔术师、时任上海魔术团副团长的傅腾龙先生,曾向我介绍了他亲身经历的一件事:一位从小学杂技并曾向他学过几天魔术的人刘某,有一次来到上海并前来看望傅先生。这时的刘某已成了腰缠万贯,在南方轰动深圳、香港等地的著名“气功大师”和“特异功能人”了。当然他在向不知情的人介绍自己身世时已将从小学杂技的历史改成学气功了。刘某这次来上海是投资制片厂商,谈拍摄宣传他神功异能的电视连续剧事宜,并要在有电影界、文艺界、新闻界等知名人士参加的新闻发布会上表演他的绝技。

  他向傅先生说自己这些天很累,精力不行,只能发功使烧成灰的钞票复原,而抖药片的节目要请老师给帮忙,到时候请傅先生以观众的身份将刘某给他的药瓶拿到台上即可。傅先生不愿扮演这种角色,因为魔术界最讨厌以观众的身份设“托”(即帮手),但碍于面子没有当面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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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中的“特异功能”

  到表演那一天,傅先生将药瓶取出,转请邻座人艺的一位导演送上去,没想到这位导演说:“不行啊,刘某让我为他往台上送钞票啊!”在这两位无可奈何的“托”的帮助下,刘某的“特异功能”表演大获成功。

  对此,不明真相的作者曾蔚在《文化广场》上写到:“不服气的观众张口结舌,记者们彼此默赞叫绝。费解、新奇,不可思议!……人类一向善于探索客观自然界的奥秘,迄今却未能解开人类生命能量之谜。……《新民晚报》记者唐宁说:‘刘学武在按摩钞票灰烬时,我的头发胀。’奇了?!厦门电视台导演黄群学又说:‘他在按摩时,我的摄像机停了一下。’更神?!程乃珊(上海著名女作家)无限感慨地说:‘我第一次看到这么精彩的表演。我们对世界了解的太少了。’这时,许多作家、艺术家都主动邀请刘学武分别合影留念。其中有巴金之弟、电影导演张俊祥、著名影星白杨、张瑞芳、奇梦石、杨茬葆、张闽夫妇,还有香港新华社副社长和联合国香港协会主席等。此后,他又应邀在上海戏剧沙龙、上海演员剧团、锦江宾馆等处,为上海文学艺术界、新闻界、市委和市府的领导们,作了欲罢不能的多次表演。刘学武已成为风靡上海的传奇人物。”

  与会的社会名流们以亲眼所见事实为依据,一下子就相信了特异功能的存在。然而他们哪里知道亲眼所见的事实是人为制造的假象,而自己成了可怜的受骗者(当然以后还可能成为特异功能的坚定信仰者和宣传者)!

  真正的谜底是:欺骗者从观众送的药瓶中,专将傅先生送上来的药瓶选出来,当场请其他观众验证封口拿在手中,然后将事先准备这个道具时已从瓶中取出带在自己身上的药片藏在手中,并装模作样地抖出来。当检查瓶里瓶外的药片时,总数正好是一百片。钞票烧而复原的表演是事先找两张连号的钞票,将其中一张末尾数改成与另一张相同的数字,并事先交给扮作观众的“托”,这人混在向上送钞票的观众中,将这张道具钞票送上来。欺骗者当然是从众多的钞票中“随意”选出这一张来,请蒙在鼓里的观众记下钞票的数字号码,在众目睽睽之下当场烧掉后,将纸灰收起来,然后再装模作样发功时将另一张藏起的钞票取出即可。

  (二)特异功能大师张宝胜也如此作弊

  有人会说,刘学武是利用魔术手段行骗,并不能说明真有特异功能的人也在行骗。那么让我们看看被某些人当作“国宝”供养保护起来的堪称坐我国特异功能第一把交椅的张宝胜是如何行骗的。

  《北京青年报》于1995年 5月26日刊登了由全国政协委员、中国科学院院士何祚庥先生、《科技日报》社前社长兼总编辑林自新先生、中国科学院理论物理研究所庆承瑞研究员合写的文章——《迟到的报导——“奇人”张宝胜败走麦城实录》。文章详细地揭露了张宝胜在1988年在向国家安全部、国家科委、国防科工委、中央宣传部等几位领导同志的汇报会兼表演会上,采取欺骗手段弄虚作假,当场被魔术师和科学家们看穿的事实。

  面对揭露,个别张宝胜的捧出者、保护者、支持者们,为了挽回极其被动和不利的影响,在北京电视台又为张宝胜安排了一次表演,已经清醒了的部分观众,当场就看破了张宝胜再次作弊的伎俩。《工人日报》对此也作了详细报道。

  除上述欺骗行为外,北京中医药大学气功教研室的宋天彬教授也向我介绍了他本人被张宝胜欺骗的一件事。那是在一次特地邀请张宝胜参加的本溪同乡会上,大家一致请这位让老乡们脸上增光的老乡给表演意念转移表针的绝活儿。宋教授主动拿出自己一块高级手表(因张只拿高级手表表演),请张表演。张让宋自己握住表,张的两手放在宋手的上下来回转动。宋突然感觉自己的手指被很快地扳动一下,但感觉手表还在手中。这时张说他要到外边发功,嘱宋不要动。待张走后,宋悄悄看了一下手中的表,不禁大吃一惊,原来手中握的已经不是自己那块表了。住了一会儿,张回到宋的身边,又继续象刚才那样将手放在宋的手上转来转去,宋的手指又突然被快速扳了一下。这时张宝胜宣布说表针已被移走。大家过来一看果然如此,极其动情地为亲眼所见的情景鼓掌喝彩起来。宋教授则拘于老乡的面子不好意思当场揭穿,并以为回去将表针按上可照样使用。但他万万没有想到回去打开表一检查,里边的机械零件全都严重震坏已无法修复。这位老乡对老乡真是手下无情。而这种事情我们气功研究室的三名研究生1988年也有过亲身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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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异功能“悬空”

  我室一名研究生大学时的老师与张宝胜很熟悉。经这老师的介绍,张同意接待我室的三位研究生(当时他们没有公开身份)。表演的内容是意念转移表针和意念烧衣服。当时最好的表是来自黑龙江省的研究生的全自动表。张接过表后将其交给他的助手握住,当时是否真的交给不得而知。而张在此后数次离开现场到套间去。其中一次进去后,只听他在里边放自来水声音很响,同时听到几声物体敲击声。又过一会儿,张走出来,从助手那里取过表来,说他已将表针移走。大家一看,果然如此。

  研究生请张将表针再给移回来,以便回去后按上再用。张说就在你们座位附近。三人蹲在那里好一通搜索也毫无踪影,只好又求张。这时张又走进套间,出来后甩手一指说,你们再找找看。就在张甩手时,三人都看到有东西从张的手上落下。他们再一看,刚才三人找遍了也没有表针的地方,非常明显地出现了三个表针。

  此外,张又表演了意念烧衣服,结果将来自安徽的研究生的毛料衣服烧了几个大洞。在表演烧衣服的过程中,张也数次进入套间,后来一次出来时,将衣服罩在手上,手在衣服里摩擦转动,一会儿三人嗅到了类似划着火柴的气味,同时衣服也冒烟燃着了。

  三人回来后带着手表和衣服去公安部的一个部门进行了检验,发现相对表把的一面肉眼就可见到很严重的撞击痕迹,手表内部的零件七零八落已不可修复。显然是张在进入套间后,在放自来水声音的掩护下,嗑掉表蒙和表针,再将表蒙按上拿出来。对衣服燃烧的部位和未烧的正常部位取样,分别进行光谱分析,发现烧坏的部位比正常部位增加了易燃物质的元素成分。张宝胜拙劣的欺骗手段昭然若揭!

  (三)孩子们的天生“机灵”

  有人讲大人会采取欺骗手段,而10岁左右的孩子们未经专门训练,总不至于那样“机灵”吧。中国科学院心理研究所的一位研究员向我介绍了在1979年后国内掀起特异功能高潮时,他们调研组在国内一些省市实验调查的结果(严格地讲,心理学人员才应是研究人体能力的专业工作者)。受试者基本上都是孩子,在调研组按严格科研设计要求特制的试样面前,这些孩子采取偷看的手段被一一检查出来,并当场写出检查。这项工作本应在全国各地继续深入搞下去,但是调研组专家们不愿介入后来出现的行政干预的发展趋势,至今将材料锁在档案柜中。

  1988年 3月,一个国际性科学和教育组织——“超常现象科学调查委员会”应邀派出 6人代表团来中国北京、西安、上海进行学术交流和考察。所到之处他们除了进行学术演讲和座谈外,还对在当地已有影响的特异功能人物(主要是10岁左右的孩子)进行了实验测试。结果所有以前成功的表演均告失败,有的也表现为明显的弄虚作假。

  例如在西安,在几种实验方案面前,几个孩子均做不成功。后来,代表团请西安特异功能协会副会长丁某按照他平时做成功时的条件、方法再做一次实验。丁某制作了几个试盒,分给吉某、高某、宫某和林某,并让他们带着盒子到院子里玩,一个小时后他们回来,都说没有做成。后来同意他们把试样带走,午饭后继续做。当晚九时,丁带着几个孩子回到宾馆,带回三个盒子,说这三个已做成功,还有一个弄坏了。当检查盒子时,发现其中两个盒子的火柴均保持原样没有任何改变,说明实验没有成功。检查第三个盒子时,却发现裹在盒外的胶带已断为几截,胶带下面粘有草籽、头发等污物,显示盒子已被拆开过。打开盒子一看,发现里边原放置的被折成六截的绿头火柴,被换成一根完整的红头火柴了。

  善良的人们,面对这些事实,千万不要再以“我亲眼所见”就信以为真了


下一条:对“特异功能”问题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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