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 全景伊犁 » 自然资源 » 正文

伊犁:文物拓片保护在行动

发布日期:2016-07-25    作者:    点击:


    坐落在特克斯县乌孙山脉中的可可达萨依岩画是在2009年被发现的。“这里的岩画来自不同年代,受到当地牧民的崇拜和保护。”7月1日,顶着炎炎烈日,特克斯县文物局局长黄江勇带着州文物局拓片小组一行10人,乘车及徒步3个多小时,沿着可可达萨依沟的崎岖山路,来到距离特克斯县喀拉托海镇也什克力克牧业村西北方向约4公里的也什克力克山南麓,这里海拔1530米,除了一座破旧的土房和简陋的棚圈外,没有一点人迹。在黄江勇的指示下,拓片小组在一块陡峭的崖壁上找到了几处模糊不清的岩画,上面雕刻有羊、马、天鹅和鹿的图案。

拓片格登碑

    为了进一步加强文物保护工作,按照“保护为主、抢救第一、合理利用、加强管理”的文物工作方针,改善文物保护条件,促进全疆文博事业发展,今年,自治区批准了“伊犁州对岩画、草原石人等不可移动文物拓片保护”项目,并拨付了文物保护专项经费25万元。
    从6月24日至8月,应州文物局的邀请,中国文物出版社编辑田明,陕西省西安碑林博物馆拓片专家张永民和郭新红在州文物局工作人员的协助下,对自治州的岩画、草原石人、石碑等石刻、石雕文物进行拓片。这是自治州首次采取拓片技艺研究、保护不可移动文物。
    “采用拓片技术保护不可移动文物,对于丰富自治州文物信息档案,开拓州直各级的展陈方式,开发文艺创意产品,推进博物馆对各族青少年进行体验式教育,传承优秀的文化技艺都有很好的促进作用。”州文物局局长佟金玉告诉记者,自治州的岩画、草原石人、碑文等不可移动文物多数散落在大山、草原和人迹罕至的地方,它们经受着大自然的风蚀日灼,每块岩画,每片碑文的“寿命”在缩短,拓片就是能给文物二次生命的一项传统技艺。

拓片岩画

    按照标准的词义来解释拓片技艺,是指将碑文石刻、青铜器等文物的形状及其上面的文字、图案拓下来的纸片。“它是用宣纸和墨汁,将有凹凸的器皿或文物上的文字或图案,清晰地拷贝出来的一种古老的技能。”张永民向记者介绍,在数码照相、摄像技术发达的现代社会,“拓片”这个名词已渐渐被大家遗忘,只有少数的专业人员和爱好者在工作或茶余饭后的谈天中偶尔提起它。殊不知,比起数码类的现代技术,拓片还有其不可替代的功能,这种不可替代性来源于拓片对原物一比一的真实写照,至今仍是最科学的记录方法之一。

 

拓片中


    站在草丛中,记者向崖壁望去,只见距离地面四五米高的崖壁上,雕刻着一只羊和一匹马,旁边有一只形象生动的鹿。鹿的表面被涂白,鹿的风格与羊和马不同,“可可达萨依岩画是在自治州第三次全国文物普查中发现的,已建档。”黄江勇指着前方崖壁上的一个鹿形岩画告诉记者,由于未保存好,部分岩画因风雨侵蚀,痕迹已经模糊不清了。
    没有登山保护装置,只有一把梯子协助拓片队员们攀上岩壁。只见队员们拿出前一晚浸泡好的宣纸,轻轻揭开,依次传递给拓片的郭新红。拓片的工具也不复杂,除了特制的宣纸外,还有平展宣纸的棕榈刷和毛毡,等到湿润的宣纸敷贴在岩画上,郭新红就把墨汁倒在一个大毛毡团上,在木板上反复挤压,让毛毡团中的墨汁均匀,然后再用一个较小的毛毡团蘸上墨汁,沿着鹿的轮廓一点点印出它的形状来。
    望着一手攀着岩壁,一手操作的郭新红,张永民不时提醒他注意安全。从观察岩画的准确位置、图形到铺好宣纸,郭新红小心谨慎地操作着。开始拓片时,只见他用一只脚卡住大毛毡团,左手攀着岩壁,右手拿着小毛毡团一点一点地在宣纸上拓出鹿的形状。地面上,六七双眼睛紧紧盯着郭新红的一举一动。
    拓片程序并不复杂,但完成这幅岩画拓片,队员们整整用了1个小时50分钟。望着揭下来的第一张岩画拓片图,队员们十分欣慰。每块岩画要拓片5张,按照郭新红的方法,州文物局的两名男性工作人员先后再次攀上崖壁,在专家的指导下逐步完成拓片程序。
    在距离这片岩画一公里多的一块岩壁上,有约3米高、2米宽的岩壁被平涂成赤红色,以“减地”法去除岩画周围的赤红色,形成鹿和羊的形状。记者随着队员们的指点,仔细一数,成形的图案约有10只。画面上还有现代人的涂鸦之作;在不远处的一块黑色岩石上,雕刻有5只大角羊。随着对岩画的认知度越来越高,记者和工作人员不断发现好几处有大角羊、鹿、马和狗的岩画,这一处的岩画采用敲凿、磨刻以及“减地”法制作。至于岩画雕刻的年代已经无法得知。
    “在州直范围内,特克斯县的岩画、草原石人以及古文字刻石既丰富又有特色,极具代表性。这次拓片保护必将丰富文物信息档案。”望着岩壁上的岩画,黄江勇说,在特克斯县境内,已经发现24处岩画,单体上万幅,“沿着乌孙古道南下,进入拜城县境内的自治区级文物重点保护单位龟兹左将军刘平国摩崖,经过2000多年的风雨剥蚀,现在已是模糊不清,但保存在上海博物馆里的光绪年间的拓片复制了摩崖石刻上的文字,让这文物依然能够‘活’下来。”
    7月13日,州文物局拓片小组走进昭苏县,对清朝乾隆皇帝为纪念格登山之战而建的平定准噶尔勒铭碑拓片。
    在昭苏县西南68公里处,紧邻中哈边境的苏木拜河东岸,有座格登山,山上安放着这块平定准噶尔勒铭碑。老百姓都称之为格登碑,此碑立于1760年,迄今已200余年,经历风雨侵蚀仍昂然挺立,昭示着祖国版图的完整统一,是反对民族分裂的历史见证,具有较高的历史价值。2001年6月25日,格登碑作为清代文物,被国务院批准列入第五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名单。
    冒着细细的小雨,记者随州文物局拓片小组来到格登碑前,只见碑石为青砂石质,分碑额、碑身、碑座三部分,保存基本完好。碑额两面均刻二龙戏珠图案,正面中部刻竖书“皇清”二字,背面中部刻“万古”二字。记者观察到,碑座两面雕刻万里碧波烘托出一轮朝日的图景。
    拓片工作在昭苏县文物局和驻守边防官兵的监督下进行。郭新红登上梯子,轻轻拂去上面的灰尘,将宣纸覆盖在碑的一面。据昭苏县文物局工作人员介绍,碑身两面竖书(阴刻)4种文字的碑文,正面为满文和汉文,背面为蒙古文和藏文,其中汉文碑文共计8行240字,用四言叶韵体写成。
    “碑体通高2.59米,宽0.83米,厚0.27米。”工作人员陈强准确地丈量着碑的尺寸。站在一旁的一名边防官兵向大家介绍,当年由1000余名清朝官兵从南疆叶城县运进,整个立碑事宜由伊犁参赞大臣督办。
    “碑文保存尚好,拓片难度不大。”随着郭新红在宣纸上一点一点地蘸墨,那雕刻精美的文字清晰地显现在宣纸上。
    “我们保护的不仅仅是这些文物,还有更深的意义,如碑刻技艺、帝王书法、一段历史等都为今后的研究、教育、发展留下了一份依据。”佟金玉说,这次文物拓片保护工作也为自治州的文化发展和创新增添了有效凭证。
   (伊犁新闻网)

上一条:秋日昭苏——一种令人惊艳的美
下一条:幸福浪漫的薰衣草之旅即将开启

打印本页   关闭窗口